也就在这时,背后忽的响起了一个抱怨的声音,“谁让你先炒豆角的,我要吃干蕨菜。”
林义惊喜地转头,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女人眨巴眼,心说你还是那个对我永永远远心软的姑娘。
故意问“你怎么知道有干蕨菜的?”
大长腿不耐烦地片了眼,走过来就用身子挤开他,一边用碗装砧板上的碎豆角,一边刻薄道
“还有谁比我更熟悉这个家吗?”
看着人家不留情的动作,听着这挤兑人的话,林义也是哭笑不得,不过胜在脸皮厚呀,又一次从后面抱住了人家。
只是这一次有些小心翼翼。
女人虽然没发难了,但也不由他,再次推开他就说,“别难挡,一天到晚就知道碍眼,不会去洗蕨菜?”
“好的,老婆。”又被嫌弃了,但林义还是屁颠屁颠地从柜子里拿蕨菜,洗蕨菜去了。
男人帮着打下手,女人亲自掌勺,做了五个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