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担心,那看场热闹又有何不可?
在老男人眼里,这是他们自找的,干的什么工作心里没点数么?竟然敢大肆招摇、公开买醉以及随意苟合。
揍。
继续揍。
巷子里一时间只有雨声和拳打脚踢声。
中间,有两户原住民开窗看到这情况,砰的一声,吓得赶紧又把窗户关了,哪里敢管半点嫌事,哪里敢插半句嘴。
倒是有个路过的中年人试图想着劝架,但看到关平抬起的那“死人脸”后,人家也是慌慌张张走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关平感觉到差不多了才收手。然后不带感情地说了四个字回去等我!
丢下这对鸳鸯在雨中,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车上。关平若有其事地继续开车,情绪很平静,这幅样子压根看不出刚才他就是巷子里的“暴君”。
车子开了一段路,关平忽的说,“小义,景秀的病情加重了。”
终于说话了,能说话就好,林义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也明白了关平在为吴景秀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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