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左右不还是有一个活口吗?

        共工要是想亲手报复,对他的仇家做点什么的话,有那个活口也一样。

        不提伴随着白礼念头的突起,看一下碎铁衣的眼神也越来越危险。

        眼见自己都已经倾尽了全力,还是没能奈何得了白礼。

        不,已经不是奈何不了了。

        和白礼纠缠了这么常的时间,双方以快打快,交手了不下数十个回合,他碰到白礼衣角的次数都有限。

        而且就算是碰到了,也都被百里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荡开,最后同样没有发挥应有的威力。

        为此,已经察觉到了已经开始逐步减弱的碎铁衣,再也无法坐视自己和白礼就继续纠缠下去。

        一句句污秽的言语,开始从碎铁衣的嘴中脱口而出。所涉及面之广,言语之刁钻恶毒,简直当是罕见。

        怕是就连泼妇都为之汗颜,娼妓都要为之掩面。

        总之,碎铁衣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尽可能的羞辱激怒白礼,让白礼失去冷静。这样他才有机会在药效消失之前,拿下白礼这个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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