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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皇在的大殿上,听着宦官的陈述。

        “朕知道了,没想到啊,他居然没有死,居然还在朕的潭州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如果朕没猜错,他应该就是安澜的儿子……”

        宦官应答了一声,随后离开,唐皇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逆血喷了出来,就差一步,他就能抵达那个至高无上的境界了。

        “该死的血月之主”唐皇低着头,看着大殿下,视线仿佛穿过了地表,抵达了了九幽,看到了那高达天际的青铜门,还有那幽幽的血月。

        “诡异么,哈哈哈,真没想到,朕的侄子居然和诡异勾结在一起,还和谐共处,他是怎么做到的,安澜啊,你当初在那里到底见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朕呢”。

        大殿上,垂帘内,唐皇一声又一声地剧烈地咳嗽着,嘴角鲜血溢流,苍白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灯火之下,显得十分妖异。

        就在这时,长安城外远处一股股强大之极的力量迅速接近,浩瀚磅礴,震人心神。

        唐皇神色微变,出了大殿来到城墙,夫子和安澜,还有书院,道门,以及各位镇守使,感受着从地底穿出来的动静,唐皇霸气的容颜上,闪过一抹冷意。

        镇狱塔的光芒开始爆发,气息联袂,形成一片绝对压制的天地,尚在数里之外,就让人感觉到一股安心感,地底暴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有唐皇他们在,长安城就是牢不可摧的。

        唐皇起身,手一挥,天子剑飞至身前,剑未出鞘,便不断颤鸣,显然也被这强大的气息所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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