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来人是砸场子的,玄德发也就不再客气,傲然道:“你就是那什么潭州刺史?告诉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就算是潭州镇守使也不敢管我发林寺,就凭你个书呆子?”

        “潭州镇守使的确不管宗门之事,因为他已经死了,你这矿场里皆是从村里抓来的男丁,是的话这事我管了,不是的话发林寺我灭了?”

        “好大的口气,有本事对主持去说。”

        “好,那我便去找玄无法师好好说说这事。”

        见陈墨转身就走,看着他一副真要去找主持的样子,玄德发连忙上前一步喊道:“哎!等等!”

        “还有何事?”陈墨回头问。

        “我告诉你,和我们作对从来就没好下场,你可得想清楚了!”

        “呵,”陈墨笑了一声,“巧了,我下场一直都很好。”

        说完便朝着山下走去。

        “嘿!你这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玄德发说着冲上来拦在了陈墨的面前。

        当他刚要拔剑,就被陈墨身边朱明月锁散发出来的气息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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