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说话,秋儿姑娘望了过去,走过来的林姝馨仪容韶秀,有着说不出的清绝脱俗,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顺滑,似绸缎般轻柔,松松地绾起青丝,斜叉珠联璧合,垂银星弦月以衬之,微微仰起的脸精美剔透,手中抱着的小女孩,更是填了一分温柔。

        “一个个都在催,我作为一个大诗人,有几个倾慕者怎么了。”

        “哦~”苏安一边说一边靠近李白,“你师兄我都在这,还敢大白天的在此与她卿卿我我,胆子不小啊!师门的风气就是被你给带坏的!”

        “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再不走,我和囡囡就回去了。”

        林姝馨抱着囡囡,精致的脸上写着愤怒,自从知道陈墨的死因后,她对这两位可以轻易是余杭城顶层的官员提不起任何敬畏,有的只有怨恨,她好不容易找到家的感觉,就这样被他们破坏了。

        苏安见着不禁喊道:“走了走了,年纪大了看不得这种世风日下的事。”

        “不是,你这……”李白说着作势要打人,但却是被秋儿姑娘给撑住了。

        李白再次朝着苏安拱拱手,不爽说道:“苏安,我和秋儿姑娘是两情相悦,何来世风日下只说,你个老古董,还有馨儿姑娘,去长安路途遥远,不得带着好心情去”

        林姝馨见状一叉腰,趾高气扬的说道:“你和别人两情相悦当然没错,但是耽误的是我的时间,可怜我家囡囡年纪这么小就失去了双亲,就连疼他的哥哥都死……都不知道死哪去了,你们还在这胡闹,多大人了害不害臊。”

        李白听完看了秋儿姑娘一眼,后者连忙说道:“对不起。这位姑娘,我只是……”

        但李白却是对她摇摇头,然后又看向林姝馨道:“祸从口出,馨儿姑娘还是把脾气收好,这里是自己人,到了长安可就不一样了。”

        “果然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姝馨不禁又上下打量了李白一阵:“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们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我早就羞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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