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乱动,这口棺材能够阻挡祂的视线,你要是乱动被发现了,我就只能和祂拼命了”
陈墨躺在棺材里,别说乱动了,现在他幽闭恐惧症都快犯了。
棺材里没有异味,过了会棺材开始透明,能让陈墨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
陈萱飞上半空,和折纸并肩于空中,折纸讥讽道:
“看见吾主要醒来,就马不停蹄的上前,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呵呵”
血色世界中,一条血河一路向后延伸,足足延伸了很远很远,一直延伸到视线看不到的远方,没入黑暗之中,彻底不见了踪影。
“这血河是?”
陈墨眺望着远方,血河不断的向后延伸,从月中流淌而下的血液,汩汩的向后流动,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似乎与一座巨大的东西相连。
那东西看不真切,只有一个轮廓,如同虚幻,又如同真实,当你不断接近的时候,却又发现它永远遥不可及。
血液流入其中,陈墨甚至可以听到咕噜咕噜的吞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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