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咋了,太激动不知道如何下口,那我可后悔了”
囡囡沉默的爬了下来,躺倒床上,异变消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陈墨有些奇怪,不过现在要紧的是,他明天得去一趟老板娘那,再确认一番。
地上的红伞在烛光下越发的血红,陈墨捡起,感受了一番,再怎么看都是一把普通的油纸伞。
躺在床上,陈墨脑海里开始复盘。
第一次见到血月是在洞口村,但是那时候并没有血月教这个线索,那个大肉球似乎是偶然得到了血月的信息,但是不排除有人特地给了它祭坛的使用方法。”
第二次接触是在长安,那次算得上是直面血月,但是并不明显。
第三次接触是在新泉山,一头诡异借住尸体准备复苏,这是血月教的真正登场,石纪的出现间接表明有人和诡异勾结。”
“第一次和第三次都是在偏远的地区,但是只有这一个算得上关键,这一切看起来杂乱无章。”
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血月教准备推到镇狱塔,复苏一个强大的诡异,但是并不清楚是推到镇狱塔后能够救出诡异,还是救出诡异后就能推到镇狱塔。
他和李白翻阅了卷宗,没有一本写到余杭城或者余杭城地区,有被镇压的强大诡异,甚至卷宗上连血月的踪迹都没有。
忽然,异动传来打断了他的复盘,惊动他的源头,正是折纸给的那面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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