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那边又有什么消息了吗?”

        陈墨道:“折纸约我今晚会面,它想探知文气的奥秘。昨晚那杀人的诡异逃走,这件事也与我有关,那个诡异是折纸的眷属。”

        李白看着陈墨,“你是怎么帮助诡异逃脱的。”

        陈墨见到李白面无表情,收起嬉皮笑脸,拿出铜镜,说出昨晚的经历。

        “你用文气盖住了诡异的气息,原来如此,还有折纸能通过真好铜镜定位到你,那你还把它带到镇狱塔,这不是露出了马脚。”

        “啊”

        陈墨心急居然把这事给忘了,开始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和折纸是棋手吗,这件事我早有准备”李白手心出现一本书,那天你拿出铜镜后,我就连夜和夫子提及此物,所以我早就知道这玩意有定位。

        李白以手代笔,在书中写了一个镇字,紧接着那一页落下,贴在铜镜上。

        “这下折纸就不清楚你在何处了。至于文气,这件事有些棘手,你跟我来。”

        陈墨跟随着李白来到镇狱塔的第七层,这里镇守的大多数是儒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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