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手中辟邪剑架在船夫的脖子上,眼神冷漠,等待着船夫的借口。
船夫被陈墨一连串的逼问慌了神,回过神来,指着陈墨腰间的玉佩,我认识这块玉佩,这是镇守使的玉佩,你是镇守使的人,肯定能为我报仇。
“镇守使?”陈墨看着苏安给自己的令牌,说是令牌其实是一枚墨色的玉佩。
“这下小友总该相信老朽了吧!”
“他们相信你了,我可没说相信你。”
“没想到一个顺手接的小任务,居然还能看见这么精彩的一幕,可惜出门匆忙没带酒,否则当饮三大白。”
“姓名:王大军
男:五十六岁
余杭城王家村人士。
天启九年变成诡异,在余杭城中残忍的杀害了数名打更人。天启十二年为了躲避通缉,你杀害了这家人的父亲,并伪装成现在的样子。
你特意露出破绽,把这对夫妻感染成诡异,假死脱身,就算来人查也只是查到他们夫妻成了诡异,你一个死去老头,没人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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