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只觉得身体冰凉,腿部逐渐失去知觉,低头看到狰狞的脸正在融入自己的身体。

        陈墨匆忙的抓住人脸,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

        体内的暖流冲击着人脸融入的位置,镇狱心法运转,一旁的苏安只是在看着,没有动作。

        陈墨好想问一句,苏哥为何你只是在远处看,我的身体已经快被融入,变得破烂不堪了。

        人脸遇见暖流就像遇到了天敌,如冰雪般消融,终于陈墨把残破的人脸揪了出来。

        人脸不断的惨叫,发出悲鸣,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狗,挣扎着,扭曲着。

        陈墨拳头握紧,人脸在手心被融化,一团白色粉末随着陈墨松开,消失在风中。

        恍惚间,陈墨似乎看到村民的灵魂冲向自己,来不及闪躲,“又来。”

        村民的灵魂冲向自己后,消失不见。

        “那不是夺舍和寄生,那是它的灵魂,这是救赎。镇狱心法,顾名思义,人身如狱,我当镇之。”

        创造这门心法的是儒教的一位大能,目的是以自身化作地府,给无处可去的灵魂一个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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