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陈墨嘴角抽搐,怕是白天我吃她,晚上我剩骨头渣。
“刘婶,我先去村口了,囡囡这些天吵着想喝汤,我去给她钓鱼几口鲫鱼,给她煲汤喝。”
“刘婶”笑得合不拢嘴,多好的一孩子啊,要是自己再年轻个十多岁,怕是会被迷住哟。
“去吧去吧,天黑之前记得回家。”
回家?陈墨心里嘀咕着,再见吧您嘞。
村口的这条河没有名字,不知是太久远了,还是河不大,就是这样一条小河流,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拖出藏在草丛中的竹子,用手搓的麻绳捆绑在一起,一个小竹筏被陈墨推入水中,试了试,感觉可以用。
陈墨撑开竹筏,朝着下游前行。
河边的景色一直在变换,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墨哥,你怎么来后山了,钓到鱼了吗,没有的话,我下河给你抓几条上来。”
河边喊他的人,从前身的记忆来看,是村尾的那家的孩子,今年十二岁了。
从竹筏往右前方看去,哪里能看到他家,心一沉,他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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