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说完话,就让夸父把仓颉从池子里捞出来丢在一边,然后等了很长时间,等泉水完全换成新的了,才留下两个仆妇帮助精卫洗澡,自己带着仓颉去了棚子。
“我应该离开了。”仓颉被人匆匆的套上兽皮之后就对云川道。
“听轩辕说你在造字,现在造了多少字了?”
仓颉微微一笑,指着陨石平原道:“我藏起来了,就在草皮底下,你掀开看看,能认识多少。”
云川揭开草皮,立刻就露出黑黝黝的陨石,果然,如仓颉所说,黑黝黝的陨石风化面上刻满了字符。
随着族人们帮着掀开附近的草皮,越来越多的字符出现在云川的面前。
“结绳记事不方便,有时候我们明明做了绳结,可是呢,我们还是会记错,看着自己结的绳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身为轩辕记录大事的部下,很多时候我甚至记不清上一个寒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常常被轩辕呵斥。
云川,你说,我以后要是用这些字来代替结绳记事,你觉得怎么样?
我再也不会因为漏掉事情被首领呵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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