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离哥哥对自己那么好,他那么爱自己,自己又怎么在忍心去伤害他分毫?

        两者之间的选择,给了柳青兰十分艰难地抉择。

        左右为难之际,她总是落下了手中的笔,寥寥数语却不由心。

        待最后一笔落下,收整装封,她起身艰难地走到窗户旁边,吹响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口哨。

        紧接着一只白色的信鸽飞到了她的手边,信纸放上去之后,信鸽再次飞离。

        看着逐渐飞离的信鸽,柳青兰眸光凝着它飞走的方向,悲伤却又有几分慌乱无错。

        眸光深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青兰刚刚放飞的信鸽,还没来得及飞出府邸,便被守在暗处,早已等候多时的翊歌拦截了下来。

        待他将信纸送到了渃墨离手中之时,他看着信纸上的内容,也是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万分不解这柳青兰的用意,难道说他这段时间的表演还不够,柳青兰至少还是不相信自己对她的‘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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