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信拍了一下他脑袋,笑骂道“狗奴才,真是越发大胆了,现在连朕都敢打趣是不?”

        李公公揉揉脑袋一笑道“奴才不敢,奴才若是真敢那也是陛下您纵的。”

        “……”慕容信一时语塞。

        可不就是他惯的吗?这李公公与他年纪相仿,自幼便在他身边伺候,他做了皇帝之后便指了李公公为太监总管,这么多年以来两人彼此相伴时间最长,早就已经处成老朋友了。

        不仅习惯了他的侍候,更是他最亲密的伙伴和最信任的人……

        “罢了罢了。”慕容信无奈摆手“谁让朕离不开你这老奴才呢~”

        “那是陛下抬举奴才。”李公公说着为他奉盏上了一盏茶“奴才现在老了,不中用了,很多时候奴才力不从心,不能帮到陛下了,陛下可要早些着手培养新人才好,省的将来哪一天奴才不在了,陛下身边连个可心得力的人都没有。”

        “你说这话是在怪朕,今日自作主张?”慕容信接过茶盏叹了口气。

        他今日行事确实欠妥了,可是一来事关重大知情者越少越好,二来这些年李公公替他操劳了很多事情,近几年身体是越发的不好了,他也不愿让他过多的担心这些事情,毕竟这件事即便李公公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奴才不敢,陛下整日劳心劳神,奴才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怎可独自跑出宫去,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万一你一个人要是碰到什么危险,在偌大的岐国怎么办?奴才怎么办?”李公公哭唧唧道“奴才六岁净身进宫,这一辈子就只会做个伺候陛下的太监,可您出去办大事,您好歹给奴才吩咐一声,奴才哪怕是给你打个掩护也好啊……”

        “行了行了,这怎么还哭上了。”慕容信扬扬手里的茶盏“朕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你泡的茶啊朕还没有喝够呢,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你,放你去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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