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渃墨离问她“你是说常瑞和常阳那两小子?”
“嗯。”凉依晗点头。
渃墨离不解“为何这样问?”
凉依晗说“我只是突然发现有时候护不住他们,当初和常家的关系我觉得将他们带出来历练历练也是好的,可是如今我发现他们两个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今天晚上,你你们一个普普通通地山匪他们便受了伤,那日后呢,我们现在处境并不好,万一在遇到一次大规模的刺杀,我不求他们能帮什么忙,就怕到时候他们连自保乃至逃跑的本事都没有,而到那个时候我也不觉得我们还有多余的精力保护他们,万一他们出来了,我该如何给常国公交代……”
渃墨离道“当时,常国公将他们交给咱我们的时候就是知晓我们身份的,所以他让他儿子跟着我们这其中的危险他也能预测,既然他自己愿意冒险,那么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出事了也怪不到我们,不是吗?”
“可是,人是我带出来的啊。”凉依晗觉得“我带的人就应该完好无损地还回去。”
“扑哧——”
渃墨离直接被她这番言论给听笑了。
凉依晗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
渃墨离笑着解释道“我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晗儿还能发表出这样一番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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