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摇摇头“没有,我虽自幼习武但是别说杀人,就是死人也没近距离看过……”
凉依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倒是渃墨离又问他“常钶,方才的守陵人你并不想他死是吗?”
“师父,我……”常钶想说他没有,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他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其实他也说不上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因为同是夕照国人,也许是他真的不愿见到杀人的场面……
“可是这是你选择的路不是吗?”渃墨离说“拿到玄圣剑是我们的任务,而守护玄圣剑是他的任务,如若他不死,那死的人只能是我们。”
他又告诉他“若你觉得我们的做法有失谬妄,你大可以回去你的常国公府,对于这件事本少主并不强求。”
其实有一句话渃墨离没说,他本不必要那守陵人性命,只可惜那守陵人却一而再的冒犯凉依晗,这就注定了他不可能饶过那人的。
渃墨离很平静的一番话,常钶却急了“师父息怒,徒儿知错了,还请您别赶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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