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亲是明事理,可是你也别忘了她为了常荨儿做过多少糊涂事!”常钶越说越生气“就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她为了救常荨儿竟然不惜去冒着得罪冷狱宫的风险,好在两位大人没人追究,否则不但救不了常荨儿,就是连她自己的命也不一定能保住!”

        常瑞忍不住笑出了声“二哥你这到底是在怨母亲呢还是担心母亲呢?”

        常钶顿住了,要说怨吗?那自然是怨的,身为人母却偏心至此,他怎能不怨!可是同样的国公夫人是他们的生身母亲,即便心中有所不满可那份担心却始终是真的。

        包括常荨儿这个妹妹,常钶虽然嫉妒、厌恶……可是他也并非完全就不心疼。

        只不过他们和父亲都是常家男子,自然事事都该以常家满门荣耀为先……

        常瑞见常钶沉默不语了,以为他方才的话又惹到了这个二哥,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再说什么。

        直到快要靠近大厅的时候,他才又听常钶低语了一句“任何人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这与担不担心无关。”

        由于这声音实在是太低了,常瑞马马虎虎听了个大概,也不知道常钶是自言自语呢还是在跟他说话。

        但是他也不敢问呢……不过他觉得二哥说的没错,有的人自己作死,别人又能如何呢?

        大厅里面,常国公把他知道的关于玄圣剑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给了渃墨离和凉依晗听。

        虽然常国公也不知道这玄圣剑具体在那,但是经过这些或正史或野史或坊间传闻他们还是得出了有用的讯息“若我所料不错,这玄圣剑应当就在这太祖皇帝的陵寝里了。”

        “应当没错。”常国公想了想又问道“敢问两位大人可是要去太祖皇帝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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