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熟练地将绷带缠绕在肩膀上并打了个结。
“谢谢。”的声音很正常,一点虚弱的气息都没有,若非他脸色实在苍白得不能忽视,也许都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中弹了。
那一刻,人们会想到优雅的骑士,即使在战斗中受伤,也微笑着坚持某些别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对于他的道谢,苏沫并未理会,就像没听到般,直接用沾满鲜血的双手端着满是带血棉花的铁盘往一旁的洗手池走去。
洗手池所在角落实在太过昏暗,将苏沫精致的五官都模糊化了,隐约只见一个大概的轮廓,却给她增添了一份神秘黑暗的气息。
铁盘搁置的声音响起,而后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看着隐入黑暗,浑身散发出冷气的苏沫,眸中闪烁着某种不知名的神采,嘴角的笑容愈发的深了。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再次开口道。
苏沫没有反应。
“我是一个摄影爱好者。”突然将话题转到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方向。
“但我一直没拍过人。”苏沫仍旧没有反应,但知道她肯定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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