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喵的,我费尽心思,布下这方顺天源地的阵法,所获取的不周山大势,强悍归强悍,但它却是只有防御之能,而没有攻杀之力。

        毕竟不周山本就没有任何杀意所在,不然就凭那股至强的盘古气息,就足以将他们这些普通道果境破灭。

        不然,他白泽如何是站着挨打之人,撬动不周大势,形成一般的杀伐手段,对于等闲道果境而言,都算不上有多大的威胁,更不用说这些来自三族的资深大能了。

        尤其是他们都还携有数件起码都是上品先天灵宝级别的重器所在,我特喵的,这手上的玉碑,在不周大势的加持之下,也不过堪堪达到极品后天灵宝之列。

        想到这里,白泽不由暗暗吐槽道:

        三族难怪会有沦落到后世那般的境地,妥妥的德不配位,这宝物应当是有缘者居之。

        你看我白某人,一心秉承洪荒友好发展之念,妥妥的就是那个有缘人啊。

        当然在这么想着之时,白泽可没放下,对那些三族大能的警惕之意。

        那无上意志,循着玉碑的联系,没入那一块块作为阵基的玉碑之上,不断着勾连着周围的法则丝线,让其更好,更圆融的与周围不周山之势结合在一起。

        想要打破我的防御,你们就得先,破灭我身上这股不周大势,而想要破坏这不周大势,前提自然是要拔除这一处处阵基嘛。

        这是拔除这阵基,又哪里有那么简单。

        悲情而不失体面的拖延战,就应当是这般,以少敌多,还能这般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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