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过皮,这里空荡荡一片。
或许是朱猛扒皮太剧烈,除了道道刀痕什么都没留下。
老二、夏安几人听得极其认真。
每当大哥讲一处地方,他们不由自主把手放过去。
老二望了望大哥石刀所指之处,又掀起腰间树叶低头瞅了瞅。
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大哥,我这里怎么不一样?”
老二说着掀开树叶。
黎阳石刀微顿,他抬头看着空门大露的老二颇感无奈。
“老二,把树叶放下,你先听我讲!”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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