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后将这个话题跳过,“我前两天已经组织了专家会诊讨论,目前还没有什么明确结果。”

        她顿了顿,继续道:“说说你的看法。”

        云迟心想得亏我失眠的时候提前做了一番准备,不然今天你这个问题还真问到我了。

        他大致整理了一下思绪,认真地向季鸢说出自己的看法:“这段时间我一边研究资料,一边思考之前困扰你我的问题,那就是那位女舰长作为脊宿七的构造者之一,她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意识世界中设置一个掌握着自己命门的敌对势力?”

        知道季鸢并不会像捧哏一样接话,云迟便自问自答:“因为身份。我在研究秦巧同的时候突然联想到了这一点。

        “她对秦巧同的设定是,追杀她到了陌生星球并坠毁于此的卯散帝国残余势力,而秦巧同自带的记忆则表示卯散帝国根本没有人追击她直至坠毁。那么秦巧同的身份就显得有点古怪。

        “后来我想明白了,既然脊宿七上的一切都是那位睡美人的意识活动,能被她明确打上敌对势力烙印,那必然是她发自真心的排斥的事物。

        “她相当排斥却又不得不容忍其存在,哪怕是在自己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意识世界也是如此,我只能联想到一样东西。”云迟语气严肃,开始总结自己的结论。

        “如果云理是自保机制的在她潜意识中的具现化的话,那么秦巧同很可能就是当初卯散帝国注射进她脑部的那些特制药物残留的具现化。”他平静地说出自己大胆的猜测。

        “哪怕距离当初发生那件事的时候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也始终封闭意识陷入沉睡,但那些药物依旧无时无刻不在肉体层面上折磨着她,以至于潜意识当中也具现出一个蛰伏的敌人阴魂不散。”他说。

        对面的季鸢一直听着他的猜测没有开口,但她颤抖的鼻息却告诉云迟,这位军队系统的女长官并不是那么刻意表现出来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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