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大概和眼睁睁看着列强入侵却无力回天的大清朝有志之士一模一样吧。云迟也有些悲凉地想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莫名想起季鸢送给他的那本《脊宿七·风华集》的使用说明上的那句话。
“真大佬谁亲自上场打架啊。”
他喃喃开口,也分不清是不是在安慰李心安,“人和野兽的区别就在于善于利用工具。”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方向其实一直都是错的?”李心安追问。
“我也不知道。”云迟摇头,“这种事应该不能用对错来形容吧,如果脊宿七没有被卷入眼前这档子事儿,那么整个星球上的人都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过完一生。”
“我不认为平凡地过完一生是一种错误。”他说,“宇宙文明间其实和大晋也没什么两样,都是弱肉强食,就像超凡者一定打不过陆地神仙一样。这么说的话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像那么回事了。”李心安被云迟接地气的解释给逗笑了。能成长为现有体系下的最强之列,她的养性功夫自然也是佼佼者,瞬间念头通达,将原本的阴郁情绪尽数派遣。
“刚才倒是我一时侨情了。”她说,“一想到我被半生苦修也不过是草芥一般,心境难免有些悲凉。其实原本我只是见晚来心中烦闷,便想劝你不必执着罢了,哪知倒成了你在开解我的心结。”
她顿了顿了,又主动将话题扯回了关于秦巧同踪迹上边:“刚才在开口劝你之前,关于巧同姐的去处我心中便有猜想,正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哦?”云迟顿时来了兴致,“姐姐莫要卖关子,有什么想法就快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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