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在闹排异,难不成在搞器官移植?他心中暗自揣测。
“你就是她的治疗方案啊。”季鸢笑道。
“……”云迟闻言,一时无语凝噎,“如果不考虑前后语境,老板你这句话还挺浪漫的。”
配上对方慵懒的语调,这句话当真颇有些暧昧的情话氛围。
“我可没跟你说笑啊。”季鸢也被云迟没由来的一句话给逗笑了,“如果她沉睡不醒的病因是潜意识里自我封闭的话,那你就是治疗她的靶向药物。说你是她的治疗方案合合情合理。”
“既然我都已经这么重要了,你还不肯告诉我这位病人的姓名?”云迟随口调侃起来,“一口一个‘女舰长’、‘病人’的叫来叫去不嫌拗口啊?”
“你身为药物就要有药物的自觉,知道病人的名字跟药物能否发挥药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季鸢轻描淡写地扯开话题,“病房里的医生们说了,由于你这药物的药效太猛烈,导致病人短时间内承受不住,开始产生排异反应了。”
“额……”
云迟一愣,“你是指我在脊宿七上开展得轰轰轰烈烈的解放运动?”
“简单来说的话,也可以这么理解吧。”季鸢认同道:“之前就跟你说过,脊宿七上的一切都是那位舰长意识活动的具现化。换句话说就是,所有人文地理风物都是她想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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