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我虽说对他不甚恭敬,但他终究是我的义父。”
李心安听了,默默点头不再继续追问。她看着全景屏幕外的幽暗深空,转移话题一般地感叹道:“虽然之前在那处独立节点中已经见过一次,如今再看这方无垠黑暗,依旧会觉得有些心口抑闷得慌。”
“既然夜幕繁星无数,为什么我们都已经身处天外了反而见不着它们踪影呢?”她有些呆呆地问。
这可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云迟闻言也是一愣,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他沉思片刻,决定信口胡诌:“天外是个很大的一片区域,我们看着每颗星星好像挨在一起,其实它们彼此隔着十万八千里。”
他看了一眼智能助理贴心地送上来的资料,继续道:“距离脊宿七最近的星体就是那两轮月亮,离我们大概八十万里。”
“既然是月亮,为什么又叫它星体呢?”李心安兴致勃勃地追问。
云迟干脆趁着这个机会给她科普了一些关于宇宙的基本概念,告诉她各种星体的称呼与区别。虽然他自己也是个半桶水,但教导李心安这种刚启蒙的人还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他很快就被陆地神仙惊人的悟性和旺盛的求知欲所打败,在数次被她追问得左支右拙之后,他赶紧把这个好奇宝宝丢给了自己的人工智能助理,自己则借故要处理基地事宜趁机开溜。
飞船在太空中悬了一段时间。云迟调出监控画面,想瞧一瞧云理的踪迹和动态。他留在事发地点的无人机监控画面中已经找不到对方的身影,只剩下残存的陨石坑还在不断冒着滚滚黑烟,入眼满目苍凉。
云迟将监控记录倒放,发现云理在原地望着飞船逃离的方向发了一会儿愣之后就面无表情地拂袖而去了。完全没有什么像是要被天地规则踢出现有框架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