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摩挲着谷神珏光滑冰凉的表面,云迟猛然惊觉身前是长桌其实是完全透明根本遮挡不住自己这些小动作的。
他的迟疑和斟酌通通被秦巧同看在眼里。
她并未继续蛊惑,而是选择点到为止。
“我也只是对你究竟是不是这处遗迹的有缘人抱有好奇与期望罢了。”她耸了耸肩,就像继续往沙发里拱了拱一样,“搞得好像我有多大图谋一样,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云迟没有料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地挑破自己的心思,一时倒有种以己度人的尴尬,于是赶紧为自己辩白起来。
“秦前辈说哪里话。在下心中疑虑,不过是担心自己实力不济罢了。每次驱使天阴珏我都会消耗大量的精力,以我如今修命境界只是御气·一的水平,恐怕离尝试能够激活天阳珏还有不少时日。”
心中的直觉驱使着已经自省过好几次的云迟再次选择含糊其辞。
与之前一样,他依旧没有说慌,但也没有说实话。
“你的考虑相当实际,倒是我心急了。”秦巧同沉默片刻,黯然摇头,“我守着这里研究了大半辈子,眼见终于迎来了希望,一时间倒有些失态了。”
她悠悠起身,走到空无一物的景观水箱前驻足,怅然道:“我虽然看起来年轻,可是人的寿命终究是有限的。哪怕我手段异于常人,可我依旧只是个御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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