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访程子是不是察觉到了些什么?还是说我自己眼下做贼心虚杯弓蛇影?云迟心中思索,顿时感觉情况有些棘手起来。

        “实不相瞒,晚辈却是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权衡再三,云迟最终选择装糊涂糊弄过去。

        比起不能修命这种小遗憾,人身安全和自由显然更加宝贵。

        访程子随意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异样地微笑着询问道:“可否与老夫一观?”

        闻言,云迟赶忙将腰间的玉佩解下,双手恭恭敬敬地将它捧着送到对方面前。

        “比起玉,它更像是金铁之物。”

        毫不客气地接过云迟递来的物件,访程子把玩片刻后做出评价。

        “云有道这小子既然靠它闯出一番名堂,总该有些说法。不妨说来与老夫听听。”他把玩着入手冰凉的玉珏,冲云迟柔声吩咐。

        尽管他语调听起来如长辈拉家常一般慈祥,但云迟依旧从中感受到一股不容回绝的压迫感。

        他理了理思路,如实开口道:“谷神珏分为一阴一阳,阴者镇心神,阳者乱形骸。”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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