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紧紧按着李心安的肩膀,声音哆嗦着开口。
她并无过多表示,只淡淡开口:“此处距离天星宫不过千里,以我的速度,算上路上歇息的时间,傍晚应该就能赶到。”
瞧他焦急的模样,李心安就知道云迟十分担心天星宫的安危,于是以行动表示自己对他的支持。
感受到身后云迟紧张的情绪,李心安贴心地主动挑起话题分散起他的注意力:“你就不怀疑,万一刚才那人是在骗我们呢?”
“就算他骗我们,回去看看也是无妨的。”云迟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微微发颤的双腿,继续道:“去将雪狼门的消息告诉我师兄他们,让他们不用再为此折磨自己。”
沉默片刻,他又轻轻开口:“而且天星宫的地位特殊,叛军打它的主意我一点也不意外。”
李心安闻言点了点头,再不多问。
而云迟却仿佛找到了缓解恐高的小窍门,打开话匣子般继续道:
“川北造反我还能稍稍理解,为什么泰安府的司马家也反了?我在奉安时见那个司马物虽然嚣张跋扈,却没料到他竟然当真走到这一步。他怎么敢的?”
川北常年作为两国对峙的前线,边境大量土地荒废不说,当地还负担着严重的后勤杂役。本地世家心生不满打算引狼入室或者将前线推到其他府县,这些都还算云迟能脑补得出来的诱因。
权倾朝野的司马家造反云迟是真的无法理解——难不成真的吃饱了没事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