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有很多人在打它的主意。”云迟纵马和两女拉开些许距离,“而我没有本事守住它。”
秦巧同鄙夷地看向他,接话道:“所以你就打算处理掉它。”
“总比被人打上门强抢来得好吧?”云迟哑然。
那位奉安城人人仰慕的仙子毫无形象地探出身子扯过云迟随意扎在脑后的高马尾,在他一叠声的喊疼中向他额间弹了一个脑蹦,“所以我才骂你在说傻话。”
她将委屈抱头的云迟放了回去,整了整胸前纷乱的衣服,没好气道:“你义父难道没跟你说过?是天阴珏选择了你,而不是你拥有了天阴珏!”
“在激活天阴珏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秦巧同认真地看着云迟,眼中古井无波。
云迟捂着自己发红的额头,用看神棍一样的眼神睨视着懒懒地靠在李心安肩上的秦巧同,直言不讳道:“咱们要不还是说人话吧。”
语焉不详的谜语人能不能通通去死啊!他在心中呐喊。
向云迟丢了一个完美的白眼,秦巧同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揶揄道:“你带着这块玉珏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什么发现?”
发现?云迟纳闷起来,“除了它并不是玉石,我还应该发现什么?”
秦巧同有些同情地看向身前的李心安,无奈叹气:“看来是我高估了你。和你义父比起来,你可真是傻得让人落泪。”
她再不拐弯抹角打什么机锋,直接揭露谜底:“世间一切超凡皆始于一物——那便是‘气机’。无论是心法、功法也好,赋形御物也罢,气机都是力量的唯一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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