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依旧不大明白,开口讨教:“有什么讲究?感觉没有‘屠龙术’、‘权术’这种简单易懂啊。”
“天地之间,所见皆为剑。只要我想,你也是剑。”李心安语气带着些许傲然,“所以我不佩剑了。”
平水剑派那二人惨死的画面在云迟脑中一闪而过,他忽然明白了对方为什么是那副模样了。
“所以连你自己的肋骨也是剑。”云迟恍然大悟。
羞恼瞬间爬满李心安的俏脸,“那是由于我堪堪摸到御术中期的门槛,对术的掌握还不够纯熟,所以施展的时候容易两败俱伤!我轻易都不使用的。”
难得见到这种场面,云迟心情大好,将话题扯回最开头:“姐姐掌握的术和强袭雪狼门有什么关系?你是想告诉我其实你非常强悍,能不费吹灰之力将整个雪狼门从北魁除名?”
“我是想说,只要我状态全开,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可以乖乖跟在姐姐身后当吉祥物。”李心安没好气地说。
“哈哈!既然姐姐心中已有定计,迟便依你就是!”云迟见她信心满满,又难得地主动向他提出建议,也就选择从善如流。
“那就等迟完全痊愈,我们便打上雪狼门山门,再好好与他们算账理论!”
两人交流完毕,云迟目送李心安欠身告退,渐渐露出思考神色。
他还是认为李心安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他却找不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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