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的悲鸣在山道间响起,剧烈的腥臭被山风带到云迟鼻腔之中。
他抚摸着身上那道从肩膀斩到胯部,正往外汩汩渗血的剑痕,心中冰冷。
好在他躲得够快,仅仅被破开了乌晶铠甲防御并在身上划了一道几毫米深的口子。虽然看着伤势吓人也疼得厉害,但至少不致命。
只是可怜了那匹好马。云迟心中叹息,缓缓在雪地站直身躯。
“反应不错,你应该很有天赋才对。”对方踩着剑鞘悬在半空,那柄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的长剑犹如一条僵硬的带鱼一样,在他的身周遨游。
他将剑尖居高临下对准云迟,雀跃道:“正好我们平水剑派被称为天才的坟墓,死在我的剑下你也算有了个相称的归宿。”
云迟算是看出来了,对面那人是个多少也沾点的,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
虽然知道对手根本没有使出哪怕一层实力,但他依旧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对方的攻势,本能地希望自己的小命能多撑个三五秒钟。
两人身后有巨响传来,但云迟却丝毫不敢分心去看。
“你残害与你一样被平水剑派掠夺上山的可怜同门之时,也喜欢这么折磨他们吗?”他决定展开心理攻势。
对付精神状况不稳定的人,让他彻底爆炸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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