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用得着这二人,我自然下手留了分寸。”李心安率先走向距离他们近一些的燎原火,脸上没什么表情。

        男人狼狈地摔在泥地里,浑身结着血色冰晶,看起来就像某些游戏里虚构的矿石病一样。云迟打量着片刻前还在吊儿郎当调笑不休的燎原火,脑中开始出戏的联想。

        见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肉,云迟又紧紧裹了裹自己的双层披风——他还没有将李心安那件还给人家。

        并不是云迟没有风度不懂怜香惜玉,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这玩意儿只有对自己这个无法以体内气机御寒的人而言是刚需,于李心安不过是种符合场景的装饰罢了。

        “看起来可真惨。”

        他看着苟延残喘的燎原火,没话找话地活跃气氛。

        “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李心安无所谓地继续往前走,“你不是有事要办?我去把另一个人带过来。”

        目送她往倒在远处的百丈冰行去,云迟蹲在燎原火面前将他的头提了起来。

        双眼失神,但意识还在,勉强也能行吧?他做出判断,在身旁召唤出水绿神机。

        按照以往的经验,以云迟的实力想要强行通过瞳术勾魂夺魄控制超凡者以上境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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