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方这么默契懂事地接话,云迟也故意谦让道:“不过是与丁言一样,自学成才。”
原本就对云迟打断宇文诗仙不大乐意的人开始起哄,打算让他出个无伤大雅的小糗:
“云公子既然如此自信,不如将心中诗作念出来让众人品鉴品鉴?”
说话之人看服饰是个太学的博士。云迟迅速将其定位,心道你倒是坏心办好事,是个当猪队友的好料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哈哈大笑,将侍女刚刚为自己斟满的酒水一饮而尽,目中无人道:“从二位才子方才的比斗中,云迟总结写诗要义有二……算了,其间奥妙与你们说不明白。那我就直接开始念诗了!”
“题名为‘雪’,结合宇文大人前半句句尾‘醉’之一字,迟以为该押韵为‘碎’——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丁言兄和宇文诗仙以为如何?”
原本看热闹的一些文官顿时鸦雀无声,四顾着大眼瞪小眼。
欣赏着宇文羽那将满心惊涛骇浪奔涌在脸上的骇然神色,云迟好整以暇地冲午谦抖了抖眉毛。
“绝对!堪称绝对呀!”午丁言佯装品味了一会儿,兴奋地拍案叫绝,“既与前句前后连贯相通,诗间意象又一脉相通,竟仿佛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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