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左相的意思,难道还有第二局?”午谦有些错愕道,他大概清楚了宇文羽是个实力强劲的对手,再比下去他不见得还能势均力敌。

        “既然未分高下,自然还要继续。”司马物鼓励道,“丁言既然能在宇文使者最擅长的领域和他平分秋色,其他类型岂不更是信手拈来?”

        接着,他以不容回绝的口气道:“那接下来一场就比快诗。本相将叫人选择一些主题,你二人各自做一句诗进行描述,由大家伙儿评判谁做的好,直到其中一人词穷为止。大家觉得怎么样?”

        午谦与宇文羽面色俱是微变,但迫于压力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将二人这细微的表情变化一一看在眼里,云迟顿时有些疑惑起来。照理说这么好的成名机会,他们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好像还挺不乐意?

        不一会儿,司马物的幕僚端者一个木盒上前,恭敬地放在他面前的木几上。

        “两位,可准备妥当了?那这第一题便是‘桃花’。”左相伸手从木盒里捏出一枚折好的纸条缓缓打开,饶有兴趣地念出命题。

        啧啧……看来你是不知道文抄公底蕴到底有多深厚得可怕。这岂不是专门给他二人人前显圣?云迟在心中吐槽司马物设计的赛制不合理。

        他知道眼前这二人如果和自己一个起跑线的话,恐怕斗诗斗到明天都无法分出胜负。

        心中不以为然地看了一会儿,云迟却渐渐发现不对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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