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主席间的左相司马物见席间一时冷场,当下便点了点头,似在品味诗中意象之后,带头缓缓鼓掌称赞道:“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好诗!”

        如盛夏不期而至的暴雨,啪嗒声瞬间响个不停。

        整个宴会厅这才掌声如雷,不少年轻的文官甚至喝起彩来。

        等潮水般的称赞声渐渐停歇,无数热烈目光顿时集中到泰然安坐的午谦身上。

        “宇文大人大才!下官佩服。”他长身而起,向面前那位使者行了一揖。

        一见午谦这架势,场中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这午丁言不会是要认输了吧……”

        “我看难说。他前几首诗作我拜读过,虽然称得上佳篇,但到底只是宴游诗和宫体诗,都是些闺阁情趣,比之这位北魁诗仙的意象落了下乘。”

        “午才子还没表态呢,你们说什么丧气话?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丁言先生莫听这些嫉妒你才华的酸子们胡说八道,你的诗作定能将那北人比下去!”

        有女子的声音响起,不乐意地反驳起前边的议论,并毫不在意地高声为午丁言打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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