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心道好家伙,你搁这跟我炫耀啥呢?本公子可是今晚宴会的主宾!主宾你懂吗?
尽管心中嗤之以鼻,云迟嘴上却依旧十分亲切道:“哦?其中还有门道?难道不是因为丁言你诗才冠绝京城?”
“果然公子不知道内情。”午谦有些苦恼地皱眉,“不过也算对了一半吧。云公子应当知道,昨日北魁的使团入京,正式入住怀远坊。”
见云迟点头,他又才继续道:“听说这次来的谈判使是号称北魁诗仙的宇文羽,表字又习。”
这和你说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吗?云迟正疑惑着,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可能。
“不会是他也受邀参加今晚的宴会了吧?”
“公子果然一点就通。”午丁言苦笑着吹捧。
云迟却脸色一沉,心中泛起淡淡的怒气:“这司马物不知道我天星宫和北魁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能在为我举办的宴会上邀请我的仇家?”
司马物,字品竹,司马家当代族长,也就是当朝左丞相。
一旁的午丁言赶忙扯了扯云迟的衣袖,示意他说话小声些的同时劝慰道:“云公子请稍安勿躁,别先急着动怒。说不定是左相看不惯北魁的熊蛮子附庸风雅,打算借下官之手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为公子出口恶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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