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起豪迈地一饮而尽,这才淡淡开口道:“父皇得知京中大半世家应邀为晚来兄接风洗尘,特意吩咐宁怀前来,以表示他对晚来兄的关怀。
“至于我,只是个爱凑热闹的闲人罢了。”
云迟赶紧同这自嘲的四皇子客套几句,随后才举杯向九公主魏宁怀道:“多谢陛下抬爱,迟深感隆恩,愿为朝廷鞠躬尽瘁。”
他从蛛丝马迹间脑补出了老皇帝对这场私宴有些不满,于是赶紧向皇家派来的代表人物表达忠心。
九公主看起来也就刚刚成年的样子,没想到桓帝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居然还有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儿。云迟一边观察公主的反应,一边在心中猜测别人的家长里短。
魏宁怀面色有些冷漠,端起酒杯浅浅碰了一口,这才不咸不淡地回应道:“云公子一表人才又聪慧过人,难怪父皇对你用心留意。”
知道这个高冷的公主对自己不感兴趣,云迟也就不在不再继续关注她,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堂中欢宴的人群。
又坐了一会儿,在向云迟表达完救援自家宝贝儿子的感谢之情后,王由施然站起,朗声向众人宣布道:“今日本就是为你们年轻人特意准备的宴会,我这把老骨头在这碍手碍脚,反倒让你们放不开。”
说罢,他在一片礼节性的挽留声中怡然退场,将宴会节奏交给自己的长子王修。
等王习之的身影消失,席间的氛围顿时轻松不少,一些平日就不太安分的世家子弟纷纷活跃起来。
云迟呆呆地看着圆形红毯上旋转跳跃的舞女,慢慢开始觉得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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