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这午丁言在奉安城一炮而红的两首成名诗作,京中有些头面的人物都在拜读,一时竟导致城中的宣纸都涨价不少!”
王习之不着痕迹地夸赞着午谦的诗才的同时,也向云迟简单介绍了对方的事迹。
不会也是赠别诗和咏梅诗吧?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有个前辈要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了啊。云迟看似和风细雨地应和着交流,右手却悄悄把玩起腰间的玉佩。
他开始一心多用,一边敷衍着闲扯风月,一边始终保持着警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身穿校事司制服的午丁言。
“话说回来,参加这等规模的宴会,丁言为何还身着公服?不会是刚从你们东府衙门散工吧?不如考虑平调到我们觐天司吧,每日准点上下班,可比你们校事司舒坦的多。”
云迟正疑惑午谦这身打扮的深意,一旁的王修就正好将话头转到此处,让他忍不住想给这个大少爷点赞。
“这……”对面的校事卫面露尴尬神色,“此事说来倒也与云公子有关。在下一行被殿下绑了赶回衙门,孙巡检事得知后便将我们全部暂时羁押问话。不瞒少卿令,我的确是刚从东府衙门出来,而且还是从审讯房出来的。”
原来那个孙符当真是在内部审查之后才登门道歉取刀的。云迟意外从午谦处得到了相关信息,于是对校事司的观感上调了一分。
三人还在聊些有的没的时,有侍女从厅中款款而出,请正在花园中玩乐的众人入席,晚宴即将开始。
“便由我这个东家引贵客一同入座吧!晚来兄,请了!”王修哈哈一笑,对着云迟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随后率先往厅内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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