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云迟面上一团和气,当即吩咐门口的私兵将那十把直刀取来。

        随后他轻笑着继续道:“孙大人,勿怪本公子多管闲事。一个在京城办事多年的校事司校尉不知道哪些地方可以仗势欺压,哪些地方应该规规矩矩,说出来我是不大相信的。”

        正襟危坐的孙巡检事面色严肃,认同道:“此事确有蹊跷,东府衙门没有李校尉此次任务的出勤记录。请云公子放心,关于这件事,东府校事司衙门一定会给出一个清楚的交代。”

        “那云某就静候孙大人佳音了。”云迟当即不客气道。

        正如他所言,校事司虽然办事嚣张跋扈,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

        那个李校尉背后肯定还有暗中图谋的老阴比才对。

        没想到自己这个第一次进京,甚至还没有正式露面出道的郡王世子还自带不少流量,连在奉安一个月都还没待到,各路牛鬼神蛇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云迟有些无奈地叹气,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所有故事的主角都能写个大几百万字的回忆录了——我特么只是窝在家里不动都有麻烦不断找上门来,就更别提那些杀伐果断不断挑事儿的同事们了。

        目送校事司的巡检事孙符告辞离去,他心中对此人所谓的调查不抱任何期待,无非自罚三杯罢了。

        华灯初上。

        暂时借了明理司的卫队充充门面后,云迟的出行总算不是只有十来个私兵护送那种令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寒酸窘迫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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