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竟敢同校事司动刀子!”领头的李校尉气急反笑,“弟兄们,这帮狗奴欺瞒幼主隔绝内外,咱们今日便帮永昌王世子扫扫屋子!”
他身后那帮校事卫当即起哄,声势不俗地叫嚷起来。
看来对方还是有所顾虑,挑事也要找个烂理由而不敢强闯王府。云迟心中大致有了谱,刚才还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毕竟王府地牢里的确关押着一个人,王府里的私兵也的确动用了私刑。云迟还担心这是校事司做文章的把柄,哪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借口罢了。
知道了其中关键,云迟向自家师姐示意,便打算亲自去见见对方,听听校事司是打算唱哪出。
“呦呵?这不是校事司的李校尉吗?嚯……看这架势,李大人是准备率领手下攻打永昌王府?”
哪知他刚要出面,身后便响起一道年轻男子戏谑的叫喊声音。
杂乱的马蹄声在云迟身后响起,一队二十来骑的轻甲队伍眨眼间带着猎猎作响的金线披风从师姐弟二人身边呼啸而过。
这群骑士的目的地似乎也是王府,在接近大门前对峙的人群之时,他们纷纷提缰拉马,吁声顿时响成一片。
李校尉转身斜着眼打量高坐白马之上的年轻男子,面露不屑:“校事司办事,王大人难不成有什么指教?”
“指教倒不敢当。怎么,校事司都像你这般霸道,连旁人看热闹都不许?”骑马的男子又讽刺了一句,这才翻身下马。
他看也不看剑拔弩张的那群黑色锦衣,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并停在王府门前的石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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