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转眼大亮,没有了贴身丫鬟的服侍,云迟顿时觉得洗漱梳妆变得繁琐起来。

        他终于懒得再冠发,只是随意将自己的长发绾了个道士髻,最后用一根拔了笔头的笔杆固定就算完事儿。

        吩咐侍卫将昨夜自投罗网的诸葛余带到自己这来后,云迟又去请隔壁的师姐过来旁听。

        “怎么头也不梳?”云挽雪一见师弟,就被他头上顶着的丸子吸引,忍不住皱眉教训起来,“给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我辈潇洒自在,放浪形骸,管他这些乱七八糟的礼制束缚做什么。”云迟不以为意,转移话题,“我已叫人将那诸葛余送过来亲自拷问,还请师姐帮我把把关。”

        云挽雪果然也并不在意俗礼,注意力被吸引开去,认真思考道:“此人应该就是大师兄说的那个‘矛’。我们与川南武侯家不说交情深厚,怎么也算是秋毫无犯,他为何要几次三番追扰我们?”

        “他是旁系子弟,自然不在乎这些的。”云迟哑然,给师姐倒了杯热茶,又继续道,“待会亲自问他,岂不一清二楚?”

        她知道自家师弟有一门拷问秘术,当下也就点了点头,静候侍卫将人送达。

        “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师姐坐镇。”由于涉及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云迟将站岗和送人的卫兵悉数打发了去,这才走到无精打采跪倒在地的诸葛余身旁。

        他昨夜似乎吃了不少苦头,此刻衣发凌乱,脸上挂着麻木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