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并不慌乱,也不闪躲,眼睁睁看着云挽雪驱使的星光眨眼到了身前。
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那点流星突兀消失,随后在不远处划过夜空渐渐暗淡消散。
“多说些废话,是因为给公子准备见面礼需要些时间。”他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袭击产生任何其他情绪,只是将左手举着的火把随意一抛,看着它带着青烟熄灭,尔后沉入水中。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希望各位喜欢。”
他的声音在呼呼作响的江风中显得有些若有若为,随着那点火把熄灭,上风方向忽地亮起一片光点,无数风帆在火光的勾勒下拉扯出巨大的阴影,以飞快的速度想着官船队伍冲了过来。
“这狗娘养的要使火船计!”张领军到底经验丰富,瞬间反应过来,从身旁卫兵背着的箭筒里抽出一把羽箭,一脚蹬着船帮便飞越而出,向着刚才男子立着的方向追了过去。
眼见他一口气机用尽,带着颓势沉向江水,张领军丢下一杆箭羽,脚下点在浮在水面箭身,再次腾身而起。就这般重复了四次,他已然接近在火光映照下负手立在水面的那个黑衣男子。
正如他所言,埋伏袭击的人选择了火攻。
看着距离楼船不足百米的数十艘熊熊燃烧的火船,云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难怪刚才那个黑衣男子要说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江上突然而起的大风也在对方的预料和利用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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