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寂,随后一道听起来颇有些苍老的男人开口:“嗯,办得不错。净能,替为师送客。”
错过了关键信息?云寄北眉头一皱,又听到房中人就要出来,他不好打草惊蛇,于是当即悄声飞退,瞬间回到寺庙门外隐没。
脚步声再次渐近。
掉漆门扉吱然而启,和尚和探子鱼贯而出。
那疤脸从怀中掏出几样事物递给探子,又与他耳语两句,转身回了院内将木门紧闭。
蓝衣探子收了东西,嘿嘿一笑,哼着不着调的小曲返身便要下山。
云寄北见没有追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又不敢贸然像公子吩咐的那般将对方窝点直接捣毁,只好吊着探子继续行动。
寺庙虽然破财,却牵扯国外势力,由朝廷设置的机构统一管理。他一介郡王豢养的私兵家臣,这等大事他不敢擅作主张。
深夜。
永昌王府。
“属下跟着这贼子一路到了教坊司在东昌原的开办的女闾,知道再查不到有用消息,于是便将他‘请’到府上。”忙活了大半晚上的云寄北拱手向原本打着哈欠,却突然虎躯一震的世子殿下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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