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有常侍太监前来传旨,正式宣云迟入宫。
仪式繁琐无趣,乏善可陈。
除了桓帝比云迟预想的形象看起来要年轻不少、是个御形后期的超凡者之外,一切就像清水煮白菜一样寡淡。
还有一点出乎他的意料,那就是皇帝似乎对云理的去世十分惋惜,自责地表示当初不该同意觐天司的计划,同时信誓旦旦地表示会帮天星宫向北魁讨回公道。
且不论话有几层可信度,云迟只是按照和师姐商议出来的流程,有问必答与机械地跪拜谢恩交替进行,上演一幕君臣情深的感人画面。
最后,桓帝表示依照祖宗规矩,需要云迟在京城府邸中守孝三年,之后才能将永昌王的爵位世袭罔替给他。
名义上是防止争权夺位,其实该是给分封的诸王捣乱才对。云迟心中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把继承人关在京城,无非就是给其他觊觎王位的子弟创造机会。
要是他云迟不想把天星宫宫主的位置交给大师兄,等他三四年后从奉安回去,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份。
皇帝巴不得分封出去的王国越乱越好。
心不在焉地听着桓帝絮絮叨叨,云迟好不容易敷衍完那个看起来有些感性的天子,终于结束痛苦的折磨,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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