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人各自行礼的当儿,魏贺不客气道:“你们的计划勉强成功,王家小儿,本王建议你立刻带人回京。”

        王习之眉头一挑,不解道:“有这么急迫?”

        “跋苍前几日过来探查,给老夫擒住关在地牢。他多日没有回报,想必北魁那边早就有了察觉。”云理接过话题开口解释,“不妨边走边说。”

        一行人于是汇成两股,开始往集云殿行去。

        听了云理的话,王习之双眼倏而一亮:“既然观景仙人擒拿了那北魁探子,不如一并将其炮制成傀儡?反正得罪一个是得罪,得罪两个也是得罪,倒不如一网打尽省的到时候放虎归山。”

        云迟闻言心中直呼好家伙,看那少爷顶着一副上好皮囊,没想到是个贪心不足……额,杀伐果断的角色。

        “呵,你小子倒也不怕撑死。”魏贺一反以往水波不兴的姿态,处处要那王习之难堪,“觐天司毛都不出一根,真当降服超凡者是空手套白狼?”

        正觉得心中卓王形象有些崩坏的云迟忽地想起《银瓶梅》中一节内容,露出恍然大悟神色。

        魏贺有个小妹妹嫁到王家,过的并不快乐,无奈碍于两家颜面只能整日郁郁寡欢。所以就算抛开一切政治因素,卓王依旧看王家人不顺眼。

        两拨人正打算你来我往一阵唇枪舌战之际,一道奔放的狂笑在山道间悠悠响起:

        “哈哈!魏贺你这老小子说的不错,真当我跋苍是套个项圈就能牵走的大尾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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