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肉眼可见的异常终于全部消散。
云迟仔细观察等待了一会儿确认当真没有其他危险之后,这才起身将满地的油纸碎片一一捡起,收到盒中放好。
斜躺在靠垫之上,云迟捡起老本行,继续翻阅那本好像看不完的《银瓶梅》,上边正写到东门贺在大河某前朝帝陵中偶遇一个叫“奉安”的绝色女子。
他一边看书,一边在脑中总结和那个苍白女神交流时获得的信息:
她习惯自称“我们”,说明她可能并不是真正的神,而是某个组织的一员。
她的语气自带傲气,永远高高在上,说明那个组织实力十分强大,给了她藐视一切的底气。
她以助人飞升为筹码也侧面证明了上一点——当然也可能是对方在画饼,但不影响云迟对他们的危险评估。
她称呼云迟为“隐秘”,看来那群袭击过他们的“矛”组织也是她的下线。
她能通过阵法投影过来,但却无法锁定位置,而且似乎也并不能像提升卜溪拓那样将力量输送过来。是由于阵法没有以祭坛为凭靠布置刻画,还是她不能,抑或不想?
她以为那个什么“启明引”是被云迟激活……
想到这,他脑中有一丝明悟飞过,催生了些许联想:隐秘并不是指他自己,而是天阴珏!按照这个推测,那所谓启明引就是指义父身上的天阳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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