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精力强大肯定也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但是要无端去迫害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多少还是让云迟觉得有些下不定决心。

        到时候,要不要考虑按顾清霜的建议,悄悄放个水?

        他这般想着,沉默着向高坐首席的云理再次认真行礼告退。

        天星宫后山。

        山洞。

        有颓败的身形无力地靠着山壁,大半个躯体耷拉在地上。

        一豆不大的烛光仅仅点亮一圈小小的光明,勉强能看清石室的轮廓,整个空间上方充斥着黑暗,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大哥……”

        歪在青色光滑的石壁上的跋峰右手中指微跳,他仿佛听到一声细若蚊吟的呼唤。

        那道声音穿透空间,直入脑海,清晰地在他一直竭力对抗的那满脑子杂乱低语中响起。

        始终状似痴呆的跋峰面色渐渐狰狞,口中开始喃喃自语:“觐天司……魏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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