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声音在场中响起,仿佛带着一丝让人宁心的力量。随后云迟身侧靠着的那棵雪杉上泛起一阵波动,一道穿着宽大白衫白袍的半透明身影慢慢凝现。

        他往前跨出一步,云理便立在了那个巨大的藤蔓牢笼之前。

        “他们不去抓你,你倒来自投罗网。”一头洒脱飘逸黑发的百岁仙人目光带着怜悯看向狰狞狼头下的中年大汉,似乎在说你不该来这里。

        而被云理称作跋苍的男子显然在植物牢笼里吃了些苦头,此刻精神有些萎靡,摇头道:“你也知道,我们不得不来。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观景仙人点了点头,也不再和他过多交谈。只见他大袖一挥,那些生机与死气并存的根须便有如活物一般缩动起来。

        连带着将雪狼虚影逐渐暗淡消散的跋苍一道卷进地下。

        “表现不错。”云理掸了掸肩头细雪,也不知道是在对场中的谁夸奖。

        这就完了?御物·一打御物·三一招秒杀?你们大晋的分级制度很有点问题啊。云迟看着义父潇洒显圣,举手投足间就把追得他们三人死去活来的超凡强者擒拿,心中充满不可思议。

        大师兄好像也是同阶以下一剑一个?哦,那没事了。敢情天星宫师徒四人,除了我和师姐,剩下都是挂壁。云迟望着向自己款款而来的云挽雪,心中憋不住地吐槽。

        难怪师姐和他亲近,原来是因为她俩是同类。一个很废,一个对比之下显得很废,四舍五入就是一个水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