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云挽雪太过敏感了。
其实云迟心中早就将那股淡淡忧伤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对长生什么的并无执念,反正最差也不过是和以前在蓝星的计划的一样,混吃等死、碌碌无为地活一辈子。
于是他倒反过来开解云挽雪,一本正经道:“师姐你可小瞧我了。世间修命者无数,但大多都碍于家世少有成就。他们修行的心法、功法,哪怕天资卓越之人,最了不起也只能到个御物初期境界。
“与其一辈子都为了遥不可及的希望奋斗,还不如像我这样一开始就看不到希望。对深陷黑暗的人来说,眼前永远抓不住的光明是一种残忍。”
云挽雪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了云迟半晌,颤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捏紧,有些看不懂师弟神色凝重的脸庞。
这个世上,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云聚作为天星宫宫主首徒,上山修行十年已然御物·九,境界大圆满离御形超凡只有一步之遥。
而安东县城某不知名武馆里苦练十年的弟子才堪堪跨过御气初期,看着御物境界的神仙手段羡慕不已。
这个大晋在某种程度上和云迟知道的大晋有很多共同点,比如门阀世家垄断着社会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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