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忆中抽离,云理无喜无悲的眸子看向云迟:“是不是觉得很破灭?我收养你一开始就是抱着目的。”

        云迟附身叩拜:“无论如何,父王救了我,也救了我的亲生父母与兄长姊妹,并将我养育成人。这份恩情并不会因此而蒙尘。”

        似乎变得有些遥远的云理点了点头,继续道:“后来我带着你回到天星宫,哪知你竟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再不能引起天阴珏共鸣,并成了一个痴儿。

        “我原以为此生可能再找不到能和天阴珏有感的人,你却终于恢复神识,也算好事多磨。”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天阴珏到底怎么使用、有什么用,还得全靠你自己去猜、去总结。

        “至于为父跟你说过的,天阴珏能‘安神抚识,宁心静气’云云,全是个人心得,也不见得一定就是如此。”

        天星宫宫主闭目凝神,最后为今天这场谈论做出结束语。

        云迟识趣地行礼拜别,在小青衣的引领下退去。

        就这样假寐了小片刻,正当身边的陪侍打算给他披上薄毯之际,云理轻咳了两声,双眼缓缓睁开,脸色渐渐有些颓败。

        他打发另一个使役道:“去请卓王。”

        过了片刻,白衣银发的魏贺步入后堂,丝毫不在乎俗世礼节,径直找了个席位自顾自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